摘要:土耳其著名作家拉赫米( Huseyin Rahmi) 指出, “ 西方文明一直是启蒙我们觉醒的火炬 我们从西方知识精英那里学到了要热爱思考, 热爱自由。我们现在的所有思维方式的 发展和进步, 都是借鉴西方的结果。” 1923年以来,土耳其民众也同16世纪的西方国家一样,走上了自己的“宗教改革”之路。

近几年来,教众总是以较为激进的形象出现在公共视野中,大众一提到教似乎有那么点儿谈虎色变的意思,国家的形象也随着这些事件在全球民众的心目中有所改变。

土耳其,这个宗教色彩较为浓厚的国家在大家的共识中似乎和宗教冲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认为这就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但如果大家真的有去土耳其旅游的经历,这个千年古国或许会改变你对它固有的看法。诚然,历史上的土耳其可以说是宗教争斗的重要节点,但如今,它在入欧路程上必须要舍弃一些宗教特性,而土耳其民众,对于宗教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西方学者们习惯上将基督教治下(330年至1453年)的城市称作君士坦丁堡,而将此后教治下的城市称作伊斯坦布尔。

在324年,古老的拜占庭成为君士坦丁大帝的罗马帝国的新首都,之后它被重新命名为君士坦丁堡。从5世纪中叶到13世纪初,君士坦丁堡是欧洲最大,最富有的城市。这座城市因其宗教建筑杰作而闻名,如圣索菲亚大教堂,东正教教堂的大教堂。作为普世宗主教的所在地,皇帝居住的神圣皇宫,加拉达塔,黄金土墙之门,以及遍布拱廊大道和广场的华丽贵族宫殿等等无一不显露出基督教在罗马帝国的地位。其中君士坦丁堡大学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它在罗马和拜占庭时期作为君士坦丁堡普世大主教的家,以及基督教世界最神圣的遗物如荆棘冠冕和真十字勋章的守护者,大大推进基督教在西方世界的普及。

基督教在土耳其的统治地位在1453年土崩瓦解。15世纪初,奥斯曼土耳其的强势扩张之势在欧洲已经无人能挡,衰败的拜占庭帝国像是一座孤岛摇摇欲坠。但是君士坦丁堡凭借城前的天堑和城中居民的意志力,以9000人阻挡了土耳其苏丹二世的7万骑兵2个月。两月之后,城池因为弹尽粮绝而被攻破。从此这片土地被教统治,教法也成为这个国家的新法律。

去年的6月初,土耳其保守宗教组织的发言人声明会在接下来的总统选举中支持土耳其现总统埃尔多安。此举立刻引来了多家媒体的争相报道,原因在于埃尔多安志在将土耳其带入欧盟,而欧盟显然对保守宗教组织所代表的“大城市边缘的新移民“心存芥蒂。所谓新移民正是对多元文化抱有敌意的传统宗教人士。此举也被视为保守宗教组织的一次让步。

实际上,土耳其自从1923年起就已经是一个政教分离的国家了。土耳其共和国的创立( 1923 年)终结了教在土耳其的政治作用, 土耳其教的教法完全被世俗法律所取代, 也就是说,教法完结了它在土耳其教中的历史使命。

除此之外,土耳其的各方各面也在努力摆脱宗教影响:在政体方面实施了国家机构的民主改革、突出人民的作用并将世俗主义等作为立国之本而载入宪法, 宣告废除教为国教。在法律方面表现为由西方引进的世俗法逐步取代教法, 世俗法庭取代教法庭, 致使教法在土耳其世俗化进程中被彻底消除。个人化力量的介入主要表现在精神和思想文化方面的西方化。西方化的人本主义、人道主义等突出个人价值的个人化力量大举介入,传统宗教的精神禁锢被打破。

随着土耳其新一代教育的普及度,“虔诚“的人相较于之前已经大幅减少。土耳其的调查机构数据显示,认为自己“虔诚”的受访者从2008年的13%下降到2018年的10%,选择“宗教”的受访者从55%下降到41%。 2008年登记的“非信徒”和“无神论者”的数字现在分别为2%和6%。

土耳其在一个世纪前已经走上了民主的道路,但宗教的影响依然是深远的。未来,民主化和宗教回潮仍会从不同方向撕扯土耳其,但是,政教分离的世俗化路线仍旧是土耳其政治的主流和发展方向,教只能作为社会生活的个人信仰而存在。这是因为,土耳其中产阶级群体日益庞大,参政意识强,向往更加多元、开放、包容的社会,对社会生活的诉求无疑为回潮构筑起了难以逾越的“堤坝”。回潮与土耳其加入欧盟的战略目标不兼容,教传统是欧盟拒绝土耳其的“潜规则”,一旦教形成潮水之势,土耳其就会和加入欧盟的愿望渐行渐远。

未来,土耳其的宗教改革之路势必会走的更加坚决。海星的伊斯坦布尔现房项目,助您最快获得土耳其身份,可落地看房,海星当地优秀的团队免费接机,实地感受土耳其世俗宗教的魅力,一睹千年宗教之城的宏伟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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